第(2/3)页 冰冷的晨风倒灌进车厢,吹散了衣服上沾染的霉臭味。 “刘坤这种极度自负的变态,做事向来滴水不漏。” 陆诚弹了弹烟灰,目光冷得吓人。 “当年这老太太躲在窑洞后面,绝对看清了抛尸的全过程。” “以刘坤的狠辣作风,居然没有杀她灭口。” “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他用了比死更利害的手段。” 夏晚晴翻开厚厚的卷宗,手指在几份人员名单上快速划过。 “老板,你是说刘坤拿她的亲人开刀了?” 陆诚没有接话,直接按下战术耳机的通话键。 “冯锐,立刻查红湖村的户籍档案。” “目标人物张翠花,也就是我们刚才见到的五保户老人。” “重点查她所有直系亲属在九七年年底前后的意外伤亡记录。” 不到三分钟,冯锐沙哑的声音直接切入车内的扬声器系统。 伴随着密集的机械键盘敲击声,情报迅速传来。 “老大,档案调出来了。” “张翠花名下原本有个独生子,名叫张大牛。” “九七年十二月,也就是红湖水库抛尸案发生后不到两个月。” “张大牛在市郊的省道上骑自行车,被一辆失控的重型泥头车碾压。” “双腿粉碎性骨折,高位截肢,彻底成了一个废人。” 夏晚晴倒吸一口凉气,指尖死死抠住真皮座椅的边缘。 “肇事司机是谁?抓到了吗?” 冯锐敲下回车键,数据列表在屏幕上疯狂滚动。 “一个叫王强的社会盲流,是个烂赌鬼。” “出事后他主动投案自首,态度极其诚恳。” “当时法院判了三年,附带民事赔偿六十万。” “九七年的六十万,那绝对是一笔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。” “王强这种烂人根本拿不出钱,但他背后有一家挂靠的运输公司。” “这笔钱就是那家运输公司以人道主义援助的名义一次性结清的。” 冯锐停顿了一下,语气变得极度阴寒。 “我黑进了当年的工商备案系统,穿透了三层股权代持架构。” “那家运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,就是刘坤名下的坤泰集团。” 整个商务车厢陷入了极度的死寂。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形成了完美的闭环。 手段毒辣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 刘坤用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,碾碎了张大牛的双腿。 然后又用六十万的巨额赔偿款,买断了张家母子两人的下半辈子。 这不仅是物理上的摧毁,更是精神上的彻底阉割。 一条腿换三十万,这在那个年代的穷苦农村有着致命的诱惑力。 这笔钱彻底封死了张翠花的嘴。 也成了压垮她精神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夏晚晴无力地靠在椅背上,声音发干,透着深深的无力感。 “老板,这完全成了一个死局。” “张大牛拿了这笔封口费,从法律性质上来说他已经构成了包庇罪。” “这六十万就是赃款,他绝对不可能出庭指证自己。” “而张婆婆现在的精神状态,根本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