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裴应麟你放开我!”她压低声音抗议,一边试图挣脱他的手,一边紧张地左右张望。 还好午休时间,走廊里静悄悄的,没有熟悉的人看见。 不然她跟这哥俩的事……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 虽然本来也很混乱。 裴应麟根本不理她的挣扎,黑着一张脸,直接拉着她穿过安静的走廊,下了楼梯,一路出了医院大楼。 夏日的阳光有些刺眼,司缇被他拉着手腕,跌跌撞撞地走在医院外的林荫道上,心里把这死男人骂了千百遍。 …… 医院三楼,走廊尽头的一间单人病房。 窗帘半开着,阳光漫进来,男人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静静站在窗台边,他的身形比往日更加清瘦单薄,病号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。 他就那样站着,目光平静地望向楼下。 看着男人强势地拉着女人穿过院子,消失在医院大门外。 阳光打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,却照不进那双深潭似的凤眸,也暖不了那颗逐渐冰冷死寂的心。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左胸传来熟悉的闷痛,但他只是轻轻蹙了蹙眉,没有抬手去按。 就这样看了很久,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。 …… 东长安街,一家老字号的贵宾饭店二楼包厢。 装潢是中式风格,红木桌椅,墙上挂着山水画,透着古朴的雅致。 圆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菜肴,烤鸭片得薄如蝉翼,油光发亮;清炖狮子头汤色澄澈;还有几碟时令小炒,色香味俱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