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南方八省游击队拟改编新部队,急需药品和医疗器械。药品、手术器械均为紧缺物资。如能协助请与水牛联系。” “据悉,军统方面近期在上海展开‘扫霾行动’,已清除多名日本特务及汉奸。此行动虽与我方无关,但客观上牵制了特高课力量,为租界内地下工作创造了空间。请留意军统动向,避免与其发生冲突。如有接触可能,可适度利用,但切勿暴露身份。” “日本‘笔部队’成员火野苇平、林芙美子等人已抵沪,在日军掩护下于租界内活动,撰写美化侵略之文章,毒害民众思想。此等文化侵略,其害甚于枪炮。如有可能,请设法获取其活动情报,揭露其真面目。具体方式自酌。” “‘笔部队’林芙美子近日化名郑美霜,身份为记者,在各大医院采访,收集资料。” “青鸟同志,你是我们在上海最重要的眼睛。你的安全,比任何情报都重要。不要冒险,不要逞强。活着,就是胜利。” 一条又一条情报收听完毕,电码声总算停下。 林言知道,延安并不知道自己的具体身份,而许伯年又进不来医院,无法确认自己的安全,担心是肯定的。 但此刻自己并没有需要传递给延安的信息,所以他长按了一下发报键,然后迅速关闭电台,卸下电池,把电台和电池一起装入储物空间,然后出门。 出门后,林言来到角落的手推式心电图机旁边。 心念一动,电池进入卡扣,扣上扣子,然后离开。 当天晚上,林言把接收到的消息想了又想,发现并没有多少可以利用的,也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。 如今已经是9月9日,很多消息已经过时,有些消息自己鞭长莫及。 除非那个林芙美子恰好来慈心医院采访,或许可以操作一下。 ........... 时间往前推10分钟。 延安窑洞里的灯光昏黄,但比油灯亮多了。 自从链霉素工厂开工、配套的电厂建起来之后,这里总算有了稳定的电。 老方坐在电台前,摘下耳机,揉了揉耳朵,转头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郭其刚。 “还是没动静?” 郭其刚摇了摇头,把手里的搪瓷杯放在桌上,杯里的茶早就凉了。 “半个月了。上次联络还是八月二十几号,到现在一点回音都没有。” 老方把耳机挂在架子上,站起来走了两步。 窑洞不大,两步就到头了,他又转身走回来。 “水牛那边呢?” “也没有。”郭其刚叹了口气,“水牛之前只回了一个简短电文,说‘青鸟’应该是安全的,其他没提。” 第(2/3)页